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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虎掰掰Q_Q1

    僅獻給我夢裡的那隻小老虎,

    對不起,在下個夢裡我們在一起玩喔!QAQ

    *

    *

    *

    小時候我們四姐妹常與研究員父母到處遊玩,
     我是老二,跟大姐差了6歲,跟下面倆小分別差了2歲與3歲。

    有一年冬天,我們家飛到了阿拉斯加,在那裡我撿了一直未斷奶卻死了母親的小老虎,堅持要帶回家養。
     僵持幾天,父母無奈的表示,食物及教導必須自己負責,牠若吃人就要安樂牠。
     我很高興的答應了。

    後來幾年,家裡除了這隻大老虎,父母做了三隻基因合成的魚送我們,
     大姐表示不喜歡基因合成生物,拒絕了。
     我素來喜歡橘色,要了一隻〝虎貓〞,長得很像鞋貓劍客跟臘腸狗的綜合體,身體長長的可以探出水面超過5分鐘,會咪咪叫或呼嚕呼嚕的迸出水面打滾。
     三妹是灰色的〝黑貓〞,小妹是白色的〝天使貓〞。

    那年我16歲,大姐22歲,小老虎-大花6歲。
     大花一直很好,沒吃人,甚至不吃生肉,試過給他吃生肉他會掃開飼料盆,怨念的看著我,畫面有朵好笑,就有多好笑。

    這年,世界突然散播一種怪病,如殭屍般渴血嗜人肉。
     醫生協會說,這病毒會改變人體基因解構,潛伏期1週,症狀是漸進式加重,目前解放只能殺了病人,基因學家尚在研發解藥中云云。

    病況持續延燒整個世界,遲遲無法舒緩,沒有人知道誰會感染誰不會。
     那天是期末考,我很清楚記得,大姐在我班上當助教監考,
     左邊第三排的第五位同學為一個爆發點,陸陸續續有多位考生發病,他們的鄰座被吃,我們費力的把屍體及病患弄出教室,整個考場就像縮小版的煉獄。

    我們教室只剩五個考生,還有大姐。
     我還跟大姐抱怨「我才剛拿到作文紙,怎麼就要交卷了!試卷才寫一頁!」我才不會承認,我睡著了,寫太慢。
     最左邊的男同學一臉驚恐的看著我「都什麼時候你還在意考試,是說你作文紙也太晚拿到!」他一定覺得我是怪人。
     等了幾小時,外頭病患被排除,我們被救出教室,照理說應該被排進隔離間的,可是咱姐妹倆特殊身份,在家自主隔離。

    隔離,我與大姐早已分房回自己房間待著,老三和老么睡一間,這幾天,大花一直都是倆小輪流餵,機器人管家準備好一天的餐食送到我們房裡。
     大花看不到我們情緒很萎靡(這是老三說的),也應當如此,一直都是我與大姐同大花玩與大花睡;倆小都怕大花覺得牠會吃人。
     直到第四天晚上,妹妹們房裡傳來三妹的喊叫,後來是奇異的嚼食聲......有人發病了,我們知道。

    穿上像太空衣厚重的隔離衣,我們在妹妹房門口看到震驚且傷心欲絕的父母,從縫隙偷看一眼,兩個妹妹都發病了,他們撕著對方的肉吃,又目露兇光貪心的看著我們,最先應該是小的吧,然後才是老三......。

    父親,難過的壓了門口的鈕,房門升起一道有些厚度的防彈玻璃,待升至完全密封房間後,房裡噴出毒霧,父親不忍看而母親哭暈了,我與大姐看著妹妹們的哀號,才知道原來父母早有準備。
     雖然是毒但死撞挺安詳的,我也就罷了,至少還能美美的死。

    隔天我溜到客廳發現大姐正餵著大花,大姐背對我說「不知道,大花有沒有染病。」她說不管大花有沒有病她都不會離開大花,她不忍心看她死。
     再幾天,我發現大花不對勁,牠變得會吼叫,會焦躁,還會吃生肉,有時看著我們就像看食物,但又被自己一抓拍掉。我不太敢接近牠,也叫姐姐不要接近大花。

    但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
    姐姐在看魚,我在角落吃雞腿,大花在原地踱步,終於牠忍不住了撲向大姐,我一個機靈,拿起桌上其他的烤雞丟向大花,幸好牠發現食物也跟轉向。我讓大姐快回房,我拿上雞腿肉跑回房間......。
     我房間在走廊深處,大姐一邊像是在安撫自己般跟我說「大花只是在玩」一邊後退......終於我開門讓他進來,快速的關上門,把大花擋在門外,
     大姐在哭,大花終究還是病了。
     我也很難過,但我哭不出來。
     大姐說我冷血,自己日夜相處的老虎病了,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     我不想跟她吵,我只怕大花衝進來,那一切都完了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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